苦厄之地

此地危险而冷漠。唯有泥土和天空最重要。

东风误


他走了整一个月,从苗疆往别国,白浪千山,是万象始新。东风趁夜掠尽云雪,揭一帘雨露未消的翠纱红绸,人人都畅快,人人都无虑。他不留恋,掸一肩残星孤月,终究行归途。王府仍是王府,华庭犹在,却难见欢欣。是东风失期,或此间仅酷寒长在,这一步如盛转衰,他既不留恋,自然也无动摇。

一路孤影飞掠,战兵卫趁侍女转交碗碟之际侧身闪入房中。未点灯,全凭隐隐绰绰的光。凡可感可知,俱是苦气,偌大的屋子登时缩作一盏茶盅,黄连搅碎了往里边塞,仿佛在药汤里囫囵浸了个遍,再难逃出生天。他现身已久,这人却昏沉不醒,应是连日来饱受药性磋磨,难得一刻喘息。即便一向心智过人,此刻也只是个寻常少年,命似浮萍,求天垂怜而已。

被诊出中...

他直觉向来毒,酆都月顺着长廊走过来的时候,他恨不得当下变作飞鸟游鱼,挣出个海阔天高。奈何这副楼主一派君子仪态,视线不偏不倚,他再如何作七十二般变化,一副捆仙索也要牢牢将之困于方寸。

要说日理万机的副楼主缘何屈尊来寻他这蹉跎数年,连蓝带还未攀上一沿的末等杀手,不用提,他已瞧见这白袍滚墨后那半面羽扇轻摇,只恐天下太平的笑脸。自从离了神蛊峰,千里迢迢,他自然生出许多奢想。不过那人岂能放他自在。别人是醒掌天下权,有张有弛。只那人,放风筝最是一把好手。他与那人的关系,这楼里也仅有一个酆都月洞悉其中关窍,正因此,这酆都月也就成了那根软硬不吃,韧若蒲草的风筝线。

无论他怎么将地面作泥泞沼泽,酆都月却是大...

杀气三时

杀人者人杀这句话也算得上箴言一句。

正是乌云蔽月,众星眠眠,前边奏一曲十面埋伏,身后白刃追命独开冷眼。他无可奈何,往小树林侧身一闪,如此正是天时地利人和,阎王升堂,一偿孽债之时了。

此夜寂寂,偌大的林子里竟连虫鸣也不曾听闻一声。凭空便落起红雨,刀刃破开皮肉,此音微如春夜喜雨,又铮然作摐金伐鼓。他未必是猎手,但绝无意俎上鱼肉。雨声轰隆,他身姿之矫健,如虎如豹,如鬼似魅。眼神凛冽,却难比剑光更冷。不多时,声渐止。见他挑剑,那杀手胸口绽一朵血花,讶异之色还未来得及敛尽,一命呜呼矣。一队人马尽数陨灭,他收剑入鞘,虫鸣方窸窸窣窣渐次响起。

自他叛逃还珠楼,那人又下了绝杀令,誓要将他前路断尽,不死不...

倦寻芳

那是他更年少时的事。

大抵是乍暖还寒,春风被阻在了哪个峡谷里,旋回着不肯归来。这一年的花开的太晚,多是含苞遥立远枝头。他在不肯抽绿也吝于绽芳的嶙峋枝桠间攀找,恨不得抢来一袖春风催开这满枝娇客。仅要这一枝花,仅一朵,便可得佳人一笑,天下没有那么划算的买卖了。那人不知从何折来的一枝花,在这春神迟来的神蛊峰便尤显稀罕。无论他是有心无意,凤蝶眼中的惊喜也作不了假。更叫人可恨的是那人偏往他这儿投了一眼,这一眼似平平,却要将他本尽力掩去的心思看得一干二净,在那境况下更如示威一般。想到这儿,他心里不免忿忿——他未必不能找到这样一枝花。

他提着剑闲闲打开枝叶,快步踏入林间深处。奈何世上没那么多豁然开朗,他...

骗更……()

以及大概不会更新ow相关了 取关随意
无论怎样还是感谢!:D

骗更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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