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厄之地

此地危险而冷漠。唯有泥土和天空最重要。

现在我情绪的阶段,我称之为病态。这个词对我来说并非难以启齿,也绝不值得喜悦。它象征着一直以来我逃亡的事物最终追上了我。我开始把大量的时间浪费在思考上,更确切来说是发呆。随时随地,我用极致的冷酷去窥探他人。这是一项可怕的活动。因为我确凿地知晓,假如某个瞬间我肯照一照镜子,那像是某个我被抽离的表情,足以使人发颤。一方面,我也感觉到我被平整地切割成了两部分,那并不是什么美丽的东西,那原本就不是什么美丽的东西。我被曝晒在这华盖下。一些原本,不该出现在日常里的东西被它剖出来,切面,切面就如溺尸般丑陋。从高中起,我困惑于情感的真实性。如今,我为社交所累。到头来根源都是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不愿相信他人,明明...

我的感情失控了。但我没有一个哪怕破损的橡皮塞,我知道,只要我想,任何东西都能帮助我脱逃。这个缺口,就像一截骨折的明晃晃的小臂被压在你的眼睛上强迫你去看这疲软的惨淡。我一直在避免被追上,我禁止自己去思考,去向内探究。但是我不行了。我开始质疑自己,开始愤怒,恨不得对他人大喊大叫,把旁观者拉进我的歇斯底里,让他们看看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呢?只是旁观,连我这场胎死腹中的歇斯底里都已给他们安排好了座位。我真痛苦,我想抱头痛哭。一切都是表演。我要站在台上对他们大喊一句关你们屁事,我不在乎了。下一秒我又会不会痛哭流涕地跪下乞求你们的垂怜,这就是最可怕的。一次又一次,我在这个边沿刹住。我...

他直觉向来毒,酆都月顺着长廊走过来的时候,他恨不得当下变作飞鸟游鱼,挣出个海阔天高。奈何这副楼主一派君子仪态,视线不偏不倚,他再如何作七十二般变化,一副捆仙索也要牢牢将之困于方寸。

要说日理万机的副楼主缘何屈尊来寻他这蹉跎数年,连蓝带还未攀上一沿的末等杀手,不用提,他已瞧见这白袍滚墨后那半面羽扇轻摇,只恐天下太平的笑脸。自从离了神蛊峰,千里迢迢,他自然生出许多奢想。不过那人岂能放他自在。别人是醒掌天下权,有张有弛。只那人,放风筝最是一把好手。他与那人的关系,这楼里也仅有一个酆都月洞悉其中关窍,正因此,这酆都月也就成了那根软硬不吃,韧若蒲草的风筝线。

无论他怎么将地面作泥泞沼泽,酆都月却是大...

杀气三时

杀人者人杀这句话也算得上箴言一句。

正是乌云蔽月,众星眠眠,前边奏一曲十面埋伏,身后白刃追命独开冷眼。他无可奈何,往小树林侧身一闪,如此正是天时地利人和,阎王升堂,一偿孽债之时了。

此夜寂寂,偌大的林子里竟连虫鸣也不曾听闻一声。凭空便落起红雨,刀刃破开皮肉,此音微如春夜喜雨,又铮然作摐金伐鼓。他未必是猎手,但绝无意俎上鱼肉。雨声轰隆,他身姿之矫健,如虎如豹,如鬼似魅。眼神凛冽,却难比剑光更冷。不多时,声渐止。见他挑剑,那杀手胸口绽一朵血花,讶异之色还未来得及敛尽,一命呜呼矣。一队人马尽数陨灭,他收剑入鞘,虫鸣方窸窸窣窣渐次响起。

自他叛逃还珠楼,那人又下了绝杀令,誓要将他前路断尽,不死不...

骗更……()

以及大概不会更新ow相关了 取关随意
无论怎样还是感谢!:D

骗更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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